对于如花这并不算非常标准的礼,白蕊姬受的很开心,心安理得的受了如花的礼之后,白蕊姬这才开始说话:

“我见慎常在亲切,想要和慎常在说几句话都不可以吗?”

白蕊姬的声音娇娇嗲嗲,因为是想要上赶着找事儿,所以这刚开头的时候说话的调调,就没有那么的生硬。

说话调调不生硬的白蕊姬的声音,听着就像撒娇似的,如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这个爬床贱婢并不是想要为难她,而是因为在皇后宫里的时候,大家都为难她,她身份低微,所以没有办法,这才人云亦云的。

这么想着如花的心里满意极了,对白蕊姬原本的定位——南府琵琶女,爬龙床的贱婢,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有可能是她弘历哥哥抬起来给她做挡箭牌的普通常在。

“我朝着玫常在长的娇小可爱,想来应该也是江南女子吧!”如花的脸,就像那二月的天,说变就变,误认为白蕊姬是喜欢她的之后,那一张脸上堆满了笑容,嘴巴终于也不是嘟嘟嘟嘟的了:“我年少时也在江南长大,想来与玫常在也是有缘了。”

有关于如花江南长大却跟圆明园长大的皇上是青梅竹马的丰功伟绩,白蕊姬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趁着低头的功夫,白蕊姬狠狠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抬头的时候脸上就带上了娇俏可人的笑容:

“是吗?慎常在也是江南长大的呀?听说慎常在和咱们皇上是青梅竹马,原来皇上年少时也在江南呆过,看来嫔妾与皇上也是分外有缘了!”

白蕊姬一边说一边脸上笑的更加甜蜜了,那分外甜蜜的笑容,看的如花觉得非常的晃眼。

她可不希望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能跟弘历年少时分扯上有缘二字,宫里现如今有一个爬床贱婢阿箬打着青梅竹马的招牌恶心她就够了,实在没有必要再多一个白蕊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