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青樱才义无反顾的钻了狗洞,跑到了前院,然后格外理直气壮的嚷嚷着。

这桩桩件件,都是青樱自己做出来的,并没有其他人去逼迫她或者怎么样,所以富察琅嬅赶到前院的时候,那不仅仅是她自己人到了,更是将证据也准备的齐全的不得了,全部都奉到了弘历的面前。

弘历本想因为轻音擅自跑到前院这件事来迁怒富察琅嬅治家不严,但听着富察郎话,正在忙着给亲生下来的四个格格再掉些奶娘来,给金玉妍准备接生稳婆以及孩子生下来的奶娘,又看着青樱那钻狗洞跑到前院来的证据,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让他给憋了回去。

他现在能怎么说?

难不成他要说富察琅嬅不应该给那四个孩子找奶娘?

还是他要说富察琅嬅不应该关注,已经有了八个月身孕的金玉妍?

亦或者是他要说富察琅嬅应该跟在青樱的屁股后面死盯着他,不要让他一次又一次钻狗洞?

他虽然是挺狗的,但这样的狗言狗语,他面对着家世显赫的福晋富察琅嬅的时候,依旧是说不出来的。

尤其是他看着富察琅嬅的那张脸,想到了今天早上下朝回来,前不久,刚刚遇上的大舅子富察傅清,一下子又想到了富察琅嬅显赫的家世,一瞬间就摆正了自己身为赘婿的地位,自然是不敢说了。

不敢说富察琅嬅了,但不代表着他不敢说别人了。

光环的影响之下,让他对青樱的滤镜减消了一层又一层,而现如今的青樱,娘家虽为后族,但男子无一可用,衰败萧条,唯一的大靠山景仁宫皇后,也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魂归地府了。

青樱于他来说,那是不需要忌惮的!

“我看你是昏了头!”既然不能往富察琅嬅身上撒气,青樱变成了他最好的撒气选择,而刚刚好今天这事儿确实是青樱有错在先:“昨夜你突然生产,本王可是守在屋外的!除了你生产的时候痔疮裂了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那稳婆是有八个头还是九个头,敢将皇室血脉给换了?你孕期顿顿吃辣,按照你说的酸儿辣女的原则,生出来四个女儿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只盼望这是个乖巧的小格格就行?如今这番作态,都闹到了外人眼中去!青樱,你是愈发不把这个府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