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富察琅嬅抬抬手给行了个方便,成为格格之后开始讨厌青樱的阿箬,以及不同程度的被青樱截过宠的高晞月和富察诸瑛,都对着青樱的药下了手。
一没下毒,二没伤人,只是让她那副正在熬着的药,只要熬着的时候里面绝对就是熬过的药渣子罢了。
熬过的药渣子熬出来的药,青樱那受伤了也尝不出来什么味道的嘴巴喝着倒是挺顺口,但伤好起来的速度,就不是一般的慢了。
所以,弘历急吼吼的跑到清霜院的东厢房去找青樱的时候,所看见的就是一个伤势依旧,四肢像是瘫痪了似的躺在床上,头发上的珠钗都取了,但还是不忘在自己的两只手上都带上长长的护甲的青樱。
嘉禧居的富察琅嬅早就以自己要午睡打发了屋子里的人,让素练给她视角切换到了青樱这边来。
青樱这些天因为弘历没有来看她,更因为阿箬住在正房里,一天到晚的耀武扬威,心如死灰,无论是洗漱还是喝药都是兰心在一旁拿着东西伺候的。
现在这会儿弘历来了,但却不是在她所预想的时间范围内过来安慰她的。
所以哪怕弘历对她满满的关心模样,青樱也只是看了一眼,努力的嘟起自己除了疼以外没什么知觉的嘴唇,将头转着撇向床里面了。
“青樱啊,”因着富察琅嬅没有开光环的缘故,又因着弘历是遭受癔症最严重的那一个人,青樱满心满眼都是他,所以他一靠近青樱就容易抑症一下满格,加之他大多数时候对青樱的包容度还是挺高的,故而这个时候他对青樱的态度可谓是和煦的很:“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和我说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的,没错,弘历生怕查出来青樱受伤的事,是他后院里那些娘家都十分得力的女人们干的,生怕他后院里那些娘家十分得力的女人在他为青樱打抱不平的时候,抡起她们格外得力的娘家,就把他这个宝亲王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