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美感,并不妨碍阿箬在听到府中的传言之后,嘴上和青樱说这一定是有心之人陷害,心里实际上美滋滋的,恨不得这谣言愈传愈烈。
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脑袋,以及原本就有着心理打算,如果亲怀了身孕或怎么样的话,她这个陪嫁就可以直接顶上去。
现在这种传出她和弘历也是青梅竹马之情的谣言,让她格外的觉得自己和青樱一样都是特殊的,所以这心里头想的念头就更多了。
但她深知,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且看着格外不高兴的青樱,以及新来的那个最有可能挑战他现如今地位的兰心,嘴上的漂亮话一串又一串的,本着将青樱哄的眉开眼笑的道理,还真就这样把青樱给哄了过去。
加上晚间弘历来了,青樱便满脑子都是“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既断肠”了,这就更加没有时间去琢磨阿箬怎么样了。
阿箬见青樱的目光之后一段时间都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一颗忐忑不已的心,最终平静了下来。
而她平静下来之后,在清霜院里算是过了一段安生日子的兰心,那就要不得安生了。
阿箬腾出功夫来,自然第一选项就是冲着兰心发难,从而向清霜院里伺候青樱的这些人展示她的贴身侍女的身份。
只要是长面子的活计,她就冲在前面,不让兰心沾一点手,而但凡是那些比较麻烦累人的活计,便就全是兰心的了。
而且,她还在青樱的面前上兰心的眼药。
本来兰心就是福晋拨过来的,青樱嘴上不说,心里实际上是不怎么喜欢兰心的。
现在又有了阿箬在其间挑事,青樱便更不待见兰心了——闷葫芦一个,胆子又小还是福晋派来的,真真是晦气!
而在这种阿箬在中间挑事,兰心畏畏缩缩,青樱占据了后院将近一半的恩宠的结构里,富察琅嬅怀有身孕、将大部分的后院管理权交给月福晋的事儿,就像是滴入冷水里的一滴热油,迅速的在后院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