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她昨天才生了,今天应该坐月子,就算是之前,她也没下过几次厨房做过饭呀!
而且她这刚生完孩子的人,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她自己做饭是个什么水平,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能勉强做出来可以入口都差不多了。
更别提她做的饭是色香味以及营养全部弃权,她都不敢想象,让她拖着这刚生完孩子的身子做完饭,然后又让他自己将那色香味弃权毫无营养的东西吃下去,她整个人将会有多么的痛苦。
“你这么大个人了,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自己做个饭怎么了?”曾母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动,语言里充满了嫌弃:“我以前生了孩子第二天就得承包家里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全都是我的。再说了,我累了一早上了,可不得歇歇,不歇歇,怎么中午出去买一只正宗的乡下老母鸡呢?”
说完这话之后,曾母便就将被子拉起来,裹住了脑袋,摆明了一副不想再搭理骆晴晴的模样。
她这种态度明显是在告诉骆晴晴,现在这会儿想让她这个当婆婆的来伺候她这个当儿媳妇的,是根本不可能的。
甚至还有一种预警,那就是告诉骆晴晴,之后的月子时光里,她也要遭受与之差不多的事情。
但是脑回路异于常人的骆晴晴只听见了曾母口中所说的,等她休息够了起来之后,还要去找一只纯正的乡下的老母鸡呢!
骆晴晴以前也是听娘家的妈说过,坐月子的时候要喝老母鸡汤,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曾母一会儿睡醒之后出去找正宗的乡下老母鸡,是为了让她坐月子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