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已经成了模式的思维,看待曾黎明这一举动时的想法,根本不会因为这区区一个光环而变化。
“阿明啊!”曾母蹲下身子抱住了曾黎明,同样满是雨水的手在曾黎明的脑袋上摸了又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拿曾黎明的头发擦手呢:“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你又有什么错呢?这要怪也只能怪骆晴晴她自己不挑时间啊!咱们已经够不容易了!这会儿千万不能伤心丧气!咱们还得许愿者骆晴晴能生出来大胖小子呢!你的儿子我的孙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这话说的,仿佛骆晴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一个人就能无性繁殖出来似的,且把期望孙子不期望孙女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她这话说完之后,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从那湿透的包裹里翻出来一块布擦头发的曾父,也总算是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阿明,你妈说的对,这个时候可不能伤心丧气的,别把我的大胖孙子给丧气走了!”
说完之后,他就像是故装深沉似的,继续拿着那块布擦头发,没有再说半个字。
可曾黎明的悲伤与痛苦,哪里是这么快就能够消散的?
哪怕是曾母的话,也算是将他安慰到了,但突然之间从那痛苦悲伤的情绪中给出来,就会显得格外的突兀与假。
所以曾黎明用他的手使劲的拍了拍头,准确的说是拍了拍头发,将头发上的水拍的到处都是,然后又是一通自责,自责的值班的护士都被他引过来了。
“神经病。”护士让他们保持安静之后,转过身去便低声嘀咕着:“这一家子家里没有雨衣雨伞难道不能去借一借吗?自己蠢将孕妇淋着雨送过来,现在知道在这装痛苦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