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父也在屋里,听见骆母所说的话,并没有反驳,反而是打开了收音机,开始听广播了。

一家子头脑格外的清楚,都不打算让骆晴晴和曾黎明这两个晦气东西进门。

所以,在门外已经反应过来,开始拍门的骆晴晴和曾黎明两人,哪怕是江门拍的砰砰响,门板都快要拍穿了,屋里也没有一个人起身来给他们开一个门。

反倒是他们拍门的动作太大,声音太足,周围有邻居探出头来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而邻居们也沐浴在阿金拿着的光环之下,看见是他们两人之后,一边说着话一边缩回头去。

“我还以为是谁在拍隔壁家的门呀,原来是这两个家伙!”

“瞧着又是上门来打秋风的吧?这两个人上一回到骆家来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儿了,我听说当时是为了要骆晴晴的嫁妆,这半年都不来,现如今挺着个大肚子过来,恐怕也是要钱的!”

“保准是这样!我以前还说这骆家的小姑娘乖乖巧巧批评咱们女儿应当学习学习,现如今想着我闺女好到哪去了!咱们家闺女要是像她这个样子的话,我保准现在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不说了,不说了,赶紧把门关紧,免得沾了这晦气,影响到自家孩子!”

……

邻居声音不算小的谈论着,而后边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他们所说的话全部都清清楚楚的落到了骆晴晴和曾黎明的耳朵里,这让这两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但脸色再怎么的难看,也比不上,现如今这会儿的境遇难看。

探出头来看的邻居不止一家,所以说闲话的邻居也不止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