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原瑞会盯着他，所以在起初，原瑞开始盯的时候，他是没有送过一天的次等货。

而熬过这一个月之后，原福送来的肉，那就是真真假假参半，甚至还掺着病牛死牛的肉。

这是最开始，原福也不敢太过明显，怕被原瑞给发现了他就赚不了这个钱、吃不了回扣。

所以这样真假参半的供应，差不多供应了将近一年，原瑞的店开到三家，他这才敢放开手脚的干。

而他这样放开手脚的干，钱是落到了他的兜里，圆润的定理究竟会是什么个情况，他是完全不管的。

这要是碰到劣等的肉的话，客人来了，吃了，那边是自认倒霉。

可这碰到死牛病牛的肉的话，吃了之后，那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刚开始一次两次的，顾客只会以为是自己吃错了东西。

可当出现的情况多了，自然是会有人将这些跟餐厅联想到一块儿去的。

所以原福这挣钱也没挣多久，仅仅过了一年半的功夫，原瑞那些被他供货的餐厅就开始全面崩盘。

原瑞的自助西餐厅吃坏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孟雪扩建了本市的超市，投资建设商场，并成立了市里第一个外卖公司，都没有他这事儿闹得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