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一大清早就被堵在了宿舍门口,楚婆子摆出一副她不掏钱大家就不走的架势,硬生生的将楚月以及她的舍友们全都堵在了宿舍里。

被人看了笑话不说,还引得宿舍本就看不惯楚月的其他人哀声载道——毕竟,她们都是上工挣钱的人,被楚月以及她的家人这么一闹腾,无论今天是算迟到还是算旷工,损失的都是她们能挣到的工资。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也没有人会跟自己本来能得到的工资过不去。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月就变成了夹在馍里的那块肉,无论是以楚婆子为代表的那群人,还是宿舍里本就排斥她的那群人,都将矛头对准了她,催促着她给一个说法出来。

楚婆子跟楚月要的那笔钱对于楚月来说算是一笔巨款,楚月每个月本来就攒不下多少钱,现如今,要是把这笔钱如了楚婆子的愿给她的话,楚月自己的兜里就差不多要干净了。

她不想给,两边对她都怒目而视。

她想要报警,但根本就出不去,况且就算是报警这也属于家庭纷争,根本不会得到她想要的处理方法。

所以她一直都在犹豫着。

可这么犹豫着犹豫着,所能带给她的只有两边的人互相给出方法。

楚婆子让宿舍里的其他人有什么问题都找楚月算账,打一顿都可以。

宿舍里的那些人则是跟楚婆子说,让她自己进来翻楚月的箱子拿钱不就是了。

并且她们还十分贴心的给楚婆子指出了哪个地方是楚越的床铺与箱子。

于是这就成了楚月不解决问题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