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在班级里,她时常做的就是那些题,平时的作业也就是应付的做一做,只想着尽快的找到工作,然后赚钱,将自己独立出来,还能顾及得上远在农场改造的洛泽。

因此,她并没有发现班主任对她态度的变化,甚至在听见学校里有关于她的传言之后,在面对朋友对她的询问之时,她也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从来都没有干过的事情,自然是不怕别人来评说的。”

这一句话说的,全都是废话,没有一丁点能够证实她的清白的有力证据。

她的朋友听了她说这句话之后,心中都有一种淡淡的无语,更别提跟她关系一般甚至不怎么样的人听了。

那些人听了之后,简直都快笑掉大牙,明面上不在苏雨的面前说,实际上表情中所透露出来的“苏雨怕不是个大傻子吧”的意思,那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但沉浸于要考个工作出来的苏雨,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在课上课下结结实实的复习了将近两个月之后,苏雨也是考上了纺织厂的工作。

只不过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她所考上的并不是她所期待的宣传岗位,通知她去上班,也是通知的她进车间,当一个临时的纺织工。

在得到这个通知的时候,苏雨心中是分外不满的。

但是,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算她再怎么不在乎外界,也隐隐约约的发现班主任对她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更别提她一直住在学校里不愿意回家,苏老大倒是没有过来找她,反而是苏老太跑来跟她说,让她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要回家,不然的话回去之后马上嫁人。

苏老太嘴上说的是威胁的话,但眼底未必没有带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