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的肋骨都摔断了,自然是要住院的,而工作那边自然也是要请假的。
只不过这种情况楚柠月能够接受,单位那边的领导能够接受,苏柏本人却是接受不了的。
他刚刚才跟着师傅出去破了大案,这会儿正是继续工作,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上进的时候,怎么能在这种关头请那么长一段时间假呢?
但他再怎么接受不了,这也是没法选择的事儿。
他左侧的肋骨断了三根,还有两根要断不断,就算是他自己拍着胸脯觉得自己能够出院继续上班,也是没有人敢放他出院的。
更别提那种疼让他连坐起来都困难,更别提拍胸脯说自己能上班了。
对于自己摔断了肋骨,苏柏其实是有些懵的,但蒙了没多久之后他便想起来了自己是怎么成这样的——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他是被楚柠月的一个屁崩飞了的!
虽说这十分的荒谬,且他问过楚柠月之后,楚柠月是矢口否认的,但在他的记忆之中,那只有淡淡月色的漆黑夜晚里,就是睡在他旁边的楚柠月突然屁股排出一股巨大的气,没有多么多么的臭,但却让他直接飞起。
这是他起飞之后的所有记忆,在他重重的摔下去昏死过去之前,这些让他记忆犹新。
但无论他怎么询问,楚柠月都是矢口否认的,问的回数多了,楚柠月还拿着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期期艾艾的盯着他看。
被这种眼神盯久了,苏柏只觉得自己浑身发毛,最后,趁着楚柠月出去买饭的功夫,拜托了护士帮他给老家寄了信,想让自己的亲妈过来照顾自己一段时间。
因为,苏柏心中觉得自己就是被楚柠月的一个屁给崩成这样了,故而根本就不放心楚柠月照顾自己。
而苏柏的亲妈钱国梅在收到信之后,哪怕之前多么愿意楚柠月给自己做儿媳妇儿,现在已经成了儿媳妇儿了,却害的自己儿子受伤,哪怕以前再怎么喜欢,现如今也是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