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雪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指着楚柠月他们家的方向,说道:
“我早上起来之后就闻到点味,打开门进到院子里味儿更大了,循着方向,踩着梯子往楚姐他们家院子里看了一眼,结果院子地上脏不拉几的,那味儿格外的大。我叫了楚姐,好几声都不见她出来,我和她又不熟,不能随便闯人家院子嘛,又怕他出事所以才吆喝了大家。”
这个长相的便利,席知雪的这番话,受到了出来看情况的所有的人的认可。
可不是,席知雪是刚刚嫁给白杨,才住到大院来,没两天的,跟大院里面的大部分人都不熟,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所以已经出来看情况的大家伙安慰了席知雪一番,跟楚柠月最近比较熟的几个便上前去吆喝人了。
她们掩着鼻子站在门口吆喝人,而楚柠月是晕倒在卫生间里的,且那泻药与臭屁丸叠加起来的作用,让她晕的彻底,头晕眼花,不知天地为何物,又怎么会是两三声吆喝,能叫的起来的呢?
一直叫不出来人,而这么早的时候,楚柠月这种向来睡到日上三竿的人是不可能早早起来的。
于是乎,分外担心的众人便做出一个决定——直接翻进她家院子,打开了门,进屋去了。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深土黄色的不明物从屋内延伸到卫生间,卫生间的门也是半开着的,臭味源源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
这臭味,真的是浓重极了,比他们在外头闻到的更为浓重。
大家伙不由自主的又退出了门外去,并票选出来和楚柠月关系最好的那一个进卫生间看一看。
选出来的人其实没有那么的乐意,虽说最近和楚柠月的关系好,那也是近两天的事情而已,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能让人不厌恶臭味的进去。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也别无选择,只能进去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楚柠月总算是被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