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眼睁睁的看着林晓雪在自己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来,指尖夹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针。
“你说你,明明可以安安分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样不好吗?可你却非要作!”林晓雪手里捏着针,拿腔拿调、装模作样的说着话,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个大反派:“你这么作,我可就不高兴了,我这一不高兴,就想过点安生日子,所以可不得把你解决了嘛!”
林晓雪越说越起劲,脑袋里各种反派的样子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最后扬起了一个自认为能吓死陈秋霞的笑容,晃了晃手里拿着的银针。
陈秋霞在开始听到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吓着了,看着她手里那根银针更是吓得心怦怦直跳,现如今,又看着林晓雪露出反派一样的笑容,她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惶恐更甚,然后就是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也不知道陈秋霞之前几天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这一尿裤子,格外重的腥骚味就在屋里散开。
“呀,脏死了!”林晓雪有一种演上瘾了的感觉,依旧照着刚刚自己打造出来的人设,一只手依旧夹着银针在陈秋霞的面前晃悠,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看来,婆婆真的是年纪大了,有思念儿子思念的不得了,这都把自己搞得半身不遂,连撒尿都是原地直接解决了!呵呵呵呵,婆婆,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呜,呜呜呜……”
听着林晓雪略带癫狂的疯言疯语,陈秋霞连忙顾不上之前呜呜的格外干疼的嗓子,连忙继续呜呜呜了起来。
只可惜她一没吃饭,二没喝水,嗓子本来就是处于一种极度缺水的干疼之下,哪怕是呜呜呜,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也不明显。
林晓雪看着她在原地挣扎,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脸,表示让她放心:
“婆婆,你放心,就算你瘫了、残了,我这个整条巷子里鼎鼎孝顺的儿媳妇儿,也会好好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