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朱家隋家?”隋母可是一丁点都不见外:“这两个是你儿子!你的饭店就是他们的!”
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她是个智障。
而这个时候,黑着脸的隋父也说话了:“都是一家子人,虽然你嫌贫爱富的和文竹离了婚,但我们还是把你当一家人的,至于这一点事儿,跟孩子闹成这样吗?还有,真是愈发不懂事了,没看见的长辈都站着的吗?”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威严,站在那儿板着个脸,手还背在身后。
朱清雪往旁边扫了扫,目之所及处看见了一个搪瓷杯子。
于是乎她从椅子上站的起来,往搪瓷杯子的方向走去。
而因为她站了起来,椅子就这么空了出来,隋父还以为是朱清雪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心里有愧所以让座,所以心安理得的走到椅子旁边,想要一屁股坐下。
可朱清雪只不过是为了过去拿那个杯子,哪里是要给她让座。
将杯子拿到手之后,感受的杯子里的水是烫的,朱清雪果断的掀开杯盖,一个转身将一杯水都泼到了隋父的脸上。
速度之快,杯子的主人,俩公安之一,根本就没能将她给拦住。
因为水是烫的,所以这一杯水结结实实的泼在隋父的脸上,直接烫的他滋哇乱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烫猪呢!
原本要坐下去的屁股,也没能坐到椅子上,而是因为脸上的疼痛感,已经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原地跳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