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噼里啪啦的说着,声音很大。
而隋文竹的事情在镇上异常的出名,他说的这些指向性也非常的明显。
开门的大爷根本没有帮他去叫五年级一班的班主任,而是继续抱着手站在那看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人还能说些什么。
听到这会儿的时候,看门的大爷直接插嘴了:
“你是那个隋文竹的爹呀?你儿子在外面耍流氓,人家姑娘为啥不能离婚?”
隋父虽然在教训两个孙子,但也是听见了看门大爷的话的。
“我儿子哪耍流氓了?!”隋父大声的反驳:“他只不过是在外地呆一段时间而已!”
他心里清楚的很,隋文竹就是因为流氓罪入的狱,但是他不能在老家这面承认这件事情,哪怕镇上有传言。
因为他觉得他一旦承认了这件事情的话,就相当于把他们老隋家的脸都丢到了镇上来。
只要他不承认,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诬陷,再过几年等到隋文竹出狱之后,这件事就会没有了音信,到时候他们家又可以翻篇重来。
至于他往朱清雪身上泼脏水的举动,这完全就是出自他本心,他觉得将脏水泼到朱清雪的身上,只要他泼的够多,总有一天会变成事实。
他回来之后就急匆匆的带着孙子到镇上学校来,加之隋母说话本来就不是很清楚,有关于镇上,当时隋文竹的那些照片文字证据,隋母是一个字都没跟隋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