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话说人心隔肚皮呢!还都说隋文竹老实,我看着所谓老实的男人,是最让咱们女人受委屈的!家里出一丁点的事儿,明明是他的原因,咱们女人要个公道,最后造成咱们女人蛮不讲理了!外人劝都只会说一声,他一个老实人,一定是你的不对!简直能把人气出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脾气暴的一位大姐已经开始拍桌子了。

妇联是为妇女做主做主的地方,朱清雪这事儿在当地也算是有代表性,如果能帮助朱清雪脱离苦海,并将事情处置的特别得当的话。

有隋文竹在南城那边的案底在,这件事便会成为镇上以至于县里、市里的典型,也是能为她们这批妇联的工作人员挣来荣光的。

“清雪妹子,你放心,有咱们妇联的姐妹在,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让你和你家朵朵不再受这看不出来的气!”

妇联主任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看着朱清雪好不可怜的样子,她上前来掏出自己的帕子替朱清雪擦眼泪,并打下了保票。

说完之后,她又发现自己所说的话,还有没有顾及到的地方,连忙补充道:

“想来公安那边已经通知了隋文竹他爸妈,那老两口一定会到镇上来找你。能教育出来这样的儿子,那老两口也不是什么好的。放心,丽娟和春梅家距离你家近,这几天我便让他们俩看顾着你点,不会让那老两口找到你撒泼耍赖的!”

妇联主任是想到了隋文竹的父母。

都说怎么样的爹娘教育出怎么样的孩子,从孩子品性上也可见爹娘的品性。

隋文竹既然能干出这个样子的事,他父母自然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妇联主任这也是考虑的非常周到了。

朱清雪点了点头,格外感激的和妇联众人道了谢,然后倚着女儿放学还需要人接的理由,又红着眼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