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小酒楼所赚的钱,是逐渐填补了亏空了。
原本说好的走上正轨就买一套新房子,到现在都没有落实。
但朱清雪现在只庆幸这没有落实。
“不用了,爸。”朱父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所以朱清雪便直截了当的将事情摊开来了:“隋文竹娶我只不过是将就,他有一个初恋,一直都有联系,他不是没有钱周转,而是率先将钱拿给他初恋了。我打算跟隋文竹离婚,他那厂子和小酒楼我也不打算管了。你研究出来新菜品,也不用往那边拿,等我跟他离了婚之后,咱们自己开饭店。”
虽说朱父的承受能力是很不错的,但猛的听到这个,也是一阵惊愕。
手中拿的筷子就这样掉进了油锅里。
眼见着朱父是没有心思再研究他的新菜品了,朱清雪将炉子上的锅端了下来,把烧水的壶放了上去。
“那个姓隋的真的一直跟他的初恋搅在一块儿?”
朱父问着,但从他的言语中已经能看出他对女儿所说的是万分相信的,毕竟从最开始的“文竹”都变成了“那个姓隋的”,这也从侧面展现出了,朱富是一定会坚定的站在自己的女儿这边的。
朱清雪点了点头,将隋文竹和杜美婷两人之间的信件往来掏了出来。
有时候说的再多,也不如实切的证据摆在面前来的震撼。
朱父接过这些东西,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气的脸涨的通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朱父猛的一拍桌子:“当时求娶你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真诚,我还以为他是一颗真心呢!没曾想到,是拿了人家的钱,回来娶个媳妇儿,掩盖过去,然后继续跟自己的初恋不清不白!还有大宝跟小宝,这完全就是俩白眼狼!跟着亲爹去见过这个女人,都不知道回来跟自己的妈说一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