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觉得自己的话是金科玉律,别人听了就信了,不会去调查?
她难道不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吗?
妇联可不是她去告状,然后妇联就相信,什么都不调查直接替她出气的地方!
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头一次升起了浓浓的、被人愚弄了的难受滋味,周翠只感觉自己头顶冒起了一把火。
“周干事,这事儿?”跟着一起来的人也觉得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头一次遇上这种人,过的比谁都舒坦,还感觉不满足,非得上赶着没事找事。
“能咋办还,得调解!”周翠打心底觉得,可改娃真是没事找事的典范:“这个柯改娃同志,如果她不来妇联告状的话,就没啥大事。现如今她到妇联来告了状,咱们来调查之后,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但已经跟人家说了,肯定会产生新的矛盾!现在只能把他们都聚齐,重新调解新的矛盾了!”
“也不知道她图个啥!”跟着一起来的人嘀咕了一句。
“不管她图啥,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周翠的第六感准的可怕,在经过对柯改娃这件事的全村访查之后,她的心中已经基本确定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到妇联来告状的柯改娃一定是想借着妇联的权利,要么是从颜家得到什么,要么是离开颜家。
周翠他们一行人并没有离开村子,而是等着有人把柯改娃带过来。
柯改娃对于到妇联去告状这件事是自信满满的,因为她觉得,这个主意是江震山给他出的,就一定可以实现。
完完全全忘了,她跟江震山根本就没有说多少的实话。
不,不对。
是她跟江震山说的,全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出发的,自认为是实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