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青,”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沈芬芳深觉必须得速战速决,从钱丽发起的这番争吵之中脱离出来:“我和赵知青是同乡,互帮互助,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吧?更何况,我家和赵知青家还是邻居,从小到大,他都是我的好哥哥,是乐于助人的人。你不能自己心脏,看谁都脏。”

沈芬芳不仅说,还是要将钱丽的火气勾起来的说。

钱丽本来就是个炮仗脾气,沈芬芳摸准了这一点,可不就一击命中了嘛。

“你说谁心脏呢?你说谁呢?我看脏的是你!”

钱丽手指着沈芬芳的鼻子,骂骂咧咧。

这正如了沈芬芳的意。

一瞬间,沈芬芳眼眶泛红,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钱知青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被人欺负也是活该。呜呜呜,不过,我相信,钱知青不是故意带着知青院的人孤立我的。”

这是显而易见的上眼药。

只能说,沈芬芳的段位还是低了点,眼药上的一听就懂。

可惜了,围观的人只想吃瓜,被扯来的村领导也并不想管。

以大队长为领头的村领导们,甚至还想看看,沈芬芳这位事儿多的知青,还能搞出来什么幺蛾子来。

钱丽脾气暴、眼神也不好,但并不代表着她没长耳朵和脑子。

这浅而易懂的上眼药,她听明白了。

林盼儿这个会影响她判断,让她原地化身小跟班的姐又不在,钱丽在听明白之后,倒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