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说着说着,就扯出来一个玉佩,还是家传的。

就算那玉佩不值钱,但一个家传的,就已经意义重大了。

“林知青,你看见过沈知青的玉佩吗?”大队长揉着太阳穴问道。

林盼儿的的确确是看见过的,但,那也只是在沈芬芳住进知青院的第一晚瞄见过一眼,就挂在脖子上。

可是,自从沈芬芳从县医院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以己度人,林盼儿觉着,沈芬芳是把那玉佩给卖了,现在要赖给她。

也就是一瞬之间的事情,林盼儿想通了沈芬芳为什么会有八十块钱的巨款。

——一定是她卖了玉佩换来的。

现在,钱说不清楚了,就想要用玉佩,以及只有她看见过玉佩来拉她下水。

林盼儿怎么会让她如意。

“大队长,沈芬芳知青说的玉佩我是看见过。”对于看见过玉佩,林盼儿直接承认了下来。

“看吧,我没有说瞎话吧?大家伙儿都听听,这个惯偷林盼儿要怎么编!”沈芬芳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但,林盼儿在她说完之后,马上接上了话,是刚刚她没有说完的那些内容:

“大队长,我是看见过沈芬芳同志的玉佩,但那已经是她刚来知青院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我只看见一眼,就挂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在第二天,她去了县里一趟之后,回来之后,她的脖子上就没有了那块玉佩,反而是多了个天天数钱的毛病。虽然不知道是多少钱,但她天天乐呵的在那儿数,可是数了好几天呢!但偏偏,就是昨天和今天天,她中午、下午都数钱的毛病又突然没了,紧接着大家都丢了钱。大队长,您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