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虽然下乡的那几年农活干惯了,但后来,虽然过的不好,农活却是没怎么干过的。
早就生疏了。
所以,再干起来,只觉得又累又厌烦。
“呸,嘴把式。”徐大娘看着沈芬芳的方向撇撇嘴,然后对着努力干活明雪道:“小雪呀,你悠着点干,嘴把式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能干多少干多少,话是别人说的,身体是自己的。”
“知道的,徐婶。”明雪那张偷偷用了张装病符的发白小脸上扯出来一个淡淡的笑。
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明雪用她坚韧不拔小可怜的行动征服了本就对沈芬芳不满、从而格外同情她这个小孩子的徐大娘,徐大娘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小雪,她对徐大娘的称呼也变成了徐婶。
甚至,托徐婶的福,明雪只用了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和第七小组的人熟悉了,且关系还不错。
第七小组的组长刘老憨也是时不时的跟她说,干慢点,要以身体为主。
其实明雪明白,大家都是看她一个病弱小孩样,不落忍,也怕她真的出事儿。
但这并不妨碍明雪的好心情。
还要在这村里呆挺久的,作为外来者的知青,一定程度上跟村里人关系打好,也是件好事儿。
明雪又埋头割了将近一刻钟的麦子,抬头看了看阳光正好的天,又看了看扶着腰站起来,好似要再进行些拔高层次的发言的沈芬芳。
嗯,时间刚刚好,可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