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芬芳表现的再好,跳脱出来的刘越也看出来了她的表演成分,所以没什么好感,更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流。
将赵玉柱的情况给说清楚之后,他便要继续吃饭。
但是,沈芬芳的目光还没有收回去。
刘越莫名其妙的觉得脊背发毛,看了一眼对面空着的位置,又瞟了一眼冷淡非常、看上去就不好说话的莫青栀,犹豫了不到三秒,就抱着东西坐到了对面。
这个举动落在沈芬芳的眼里就像是在对她避之不及,但座位空着,人家爱坐哪儿就坐哪儿,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还就真的管不着,最后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在心里一边骂刘越是个神经病,下她面子,一边怨怪赵玉柱好端端的去上什么厕所。
直到赵玉柱回来,她才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
“赵玉柱同志,一晃眼都到饭点了,你吃了吗?我这有饼子,你要吃一点吗?”
在赵玉柱落座下来之后,沈芬芳就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并从她那包袱中掏出了一张发黑的干饼子。
这干饼子是沈家人给她准备的唯一干粮,再多就是个佐饼子吃的咸菜丝,没加油炒,直接那么一拌的。
发黑的干饼子能证明的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白面,也能证明,把沈芬芳推出来下乡的沈家人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儿。
赵玉柱看了,可不就心疼坏了吗?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看沈芬芳掏出来饼子了,甚至这张饼子都被沈芬芳掏出来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