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想着本来就是陌生人,不甚熟悉,一开始保持距离很正常,微笑着回了句“你好”后,自顾自的翻看起手中的书。
莫青栀也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就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
只有沈芬芳和赵玉柱两人对明雪的这番态度抱有不满。
沈芬芳是觉得,明雪怎么会这样不知好歹,就以她那个破烂身子,病怏怏的样子,自己这个可以说是身强体壮的,愿意搭理她,她就应该感恩戴德、笑脸相迎,怎么可以这般冷淡。
而赵玉柱则是本着一个舔狗的本分,觉得明雪下了他的心上人的面子,觉得明雪不识抬举。
这两人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配的很了。
明雪扫了她俩一眼,就清楚这两人在想啥。
沈芬芳为了保持自己立起来的人设,那不满只在脸上带了一瞬,然后就换了一副委屈样,看了一眼自己的舔狗赵玉柱。
而赵玉柱一切以沈芬芳为首,就连他下乡都是因为沈芬芳的一句害怕,才放弃了原本家里给他找好的工作,报了和沈芬芳同样的地方下乡的。
这会儿,看着心尖尖上的人如此这般委屈可怜又无助的看着自己,赵玉柱的男子汉心理受到了满足,并觉得自己高大伟岸极了,做起了这个出头人。
“明雪同志!你没听见沈芬芳同志在热情的和你打招呼吗?你就是这么对待热情有礼貌的沈芬芳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