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寒露真是想再翻个白眼,“那是你亲爹你打他,在哪一方面能说得过去?不都说了吗?是你后妈挑拨的。那就收拾她呗。”
“我不打女人,更何况我要是真动手了,那个女人更得逞了。”席瑞景忽然觉得这小丫头也不太聪明。
“谁让你打她了?收拾一个人的方法多着呢,真想动手揍人他没哥没弟吗?没侄子没外甥吗?
你既然在他手里吃了亏,就在他家人身上找回来,只要抓不到把柄吃亏的人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
还有他嫁给你爹这么多年没给你爹生孩子吗?你做哥哥的教育教育弟弟不很正常点事吗?小树不修不直溜,只要道理站得住,谁能说你什么?
还有你父亲终究只是你父亲,他结婚成家是他的事,同样你要是结婚了,你们就是两个家庭。有感情感情好多来往,没感情感情不好少来往。”
她双手一拍然后分开,“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席瑞景听到他的话一直在沉思,渐渐眼眸里有亮光,随后双手往木板床上一拍,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
伸手就要去搂抱蓝寒露,只是双手刚伸过去就被蓝寒露擒拿住,然后脚步一错肩膀一顶。对方被反剪着摁跪在地上。
“啊!疼疼疼。祖宗我错了。”席瑞景除去了身上的阴霾,整个人还是那么散漫慵懒,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潇洒肆意。说话的语调都上扬了两分。
蓝寒露松开他,“再对我动手动脚,下次就废了你。”
“我说你都白瞎你这张脸了,看着温柔恬静的一个人,怎么下手这么虎呢。”他这两年虽然走南闯北,但是也染上了东北话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