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寒露抱着脸盆先一步上车,然后走到最后。其实坐在后边不舒服,现在的路颠簸的很。
要是晕车的话,坐在后边跟着上下起伏,一会儿就得吐得稀里哗啦。但是后边是一长排的座位,他们几个人正好可以坐下,这样他爹就不用怕被碰到。
乘务员站在门口大声的喊,“赶紧的到点儿的都麻溜的上来,你在门口堵着干啥?赶紧往里走往里走。
告诉你们不坐满不开车啊,别占座,把座位上的东西都抱怀里不行就放到地下,带孩子的把孩子抱起来。”女人看着三四十岁长得有些胖。
语气也不太好,但是没人在意,转眼的功夫车上就挤满了人,稍微晚回来的人没办法把行李放到屁股底下坐着。
还好这是长途车人还不算太多,要是短途的那你想坐都坐不下,人就跟蒸馒头似的一个挨一个。
就这么着,半个小时以后乘务员确认确实没有再上车的了,跟司机说了一声。“老张开车。”
然后车门被咣的一下的关上,等车彻底走出了县里以后,女人挎着自己的包,从后往前开始收车票。
“来来来买车票啊!你几个人去哪儿?”这人不光说话声音亮,手脚也特别麻利。早前撕车票动作一气呵成。
这中途上上下下的,整整坐了4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市里,下车以后和人打听了二院的地点。几人连饭都没有吃赶紧就去医院,都想马上安排好了再说别的。
市里的医院就是正规,根据护士的介绍他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边只放了两张办公桌和一张病床。
进去以后蓝寒露找了黄大夫,介绍了一下她爹的病情,黄大夫大概得有50多岁,穿着白大褂,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