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着东西就出去了,李信也没往外追转头看向二叔,“二叔咱俩扶着,让忠子把蓝叔裤子给脱下来。”
蓝大成可能是被二伯怼了两次,这次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着上了厕所。
蓝寒露把锅和饭盒刷干净给送了回去,没有多留就赶紧回来了,毕竟太晚了耽误人家休息。
都知道现在的这里根本没有被褥都得自己带,蓝寒露他们也只是带出一套被褥,现在蓝大成用着呢。
他们几个人自觉的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搭在身上,李信要吹灯被她叫住了。
“哥,你等一下。”听到声音,李信回头。就看到寒露先是从身上掏出两个手绢包,然后又扒在一旁翻了半天,拿出一个饼干盒子。
三个人都没进去屋,所以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到蓝寒露把饼干盒子扣开,一堆钱票零零散散的倒了出来,里边还有个银镯子。
紧接着她又把手卷打开,这个就比较整齐了全都是5块10块的大钞,另外一个手卷里有零有整的也不少。
李信看到这样赶紧下地看看门挂上没,然后回头压低声音。“露露,你搁哪儿弄的钱,都倒出来干啥,赶紧收拾起来。”
蓝寒露抬头看到四个人全都盯着她,他一边捋钱一边不在意的说。“还能在哪儿拿的?当然是从我妈那屋柜里掏出来的。
饼干盒子是明面上的,剩下两个手绢里包的都是她攒的养老钱。”
蓝寒露这话一说完,李忠脱口而出,“他有这些钱,咋还不愿意出钱给老叔看病?”说完以后觉得不对,赶紧回头看看蓝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