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中鼻头轻微皱了一下,但是随手拍拍沙发的靠背。“做过来我给你把头发吹干,要不这样容易生病。”
“刚才在干发帽里包了好长时间,应该已经快干了吧。”虽然是这样说,她还是拿着吹风机递给了梁安平,然后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吹风机被打开,嗡嗡声传来,暖风吹在头发上。梁安平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头发里。“那也要注意,有些毛病就是在小细节中一点点积累的。
刚才是不是有被吓到了?声音很响吗?”他低垂着眉眼,认真的看着头发。
“其实不是很响了,毕竟酒店的隔音还可以,但是也能听到一些,主要是爆炸以后走廊里慌乱了一阵让我有些害怕。
不过你来之前,酒店的服务生已经过来说明情况了。对了,到底为什么会爆炸?我还没弄清楚呢。”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有一个外国男人带着保镖来看我。”梁安平问了这一句话。
“记得啊,长得还可以,不过人有些冷漠。”这话刚一说完就被梁安平捏了一下鼻子。
“怎么色色的?他那样也就是长得一般,那里就还可以了。”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又开始吹头发。
“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说嘛!我没有怎么想。”蓝寒露揉揉自己的鼻子。
“就是那个人,他的车被人给炸了。”说到这里,吹风机晃动的慢了一些。
“这怎么会这样子?法国现在这么不安全吗?他人应该没事吧,毕竟我看他一直带着不少的保镖。”语气里带着一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