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箱过来的蓝寒露跟两个老人打招呼。“师父,阮老,那头看样子挺着急的,我们就先过去了。”
都是为国为民的军人,乔老也说不出什么。只是说,“注意安全。”
阮穆青赶紧表态,“你老放心,无论多晚,我一定安全的把人送回家。”
“你小子要说到做到,人是你带出去的就得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别让人受委屈。”这话是阮老头说的。
时间紧急,众人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坐上车直接往军医院去,上车以后阮穆青直接给军医院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通说了几句,他就交给了蓝寒露,主要是让她和军医院的主治大夫相互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
“病人虽然伤的在一般人看来比较重,其实还算可以,只是病人隐瞒了自己麻药过敏的事。
现在这么重的伤又要马上手术,麻药过敏他就不能打麻药这么硬生手术会把人疼死的。”
那头的军医也闹心,像他们这种特殊兵种,这种事情都是需要报备的,谁知道这小子这么刚,以前没有受过需要手术的伤,小来小去的伤他都自己扛了。
“我看过你给患者做过手术用的就是针灸麻醉,所以当时这个情况一发生,我就想到了这事儿。
也赶巧这个孩子是阮家那小子手下的兵。”这人跟阮家关系应该也很亲近,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针灸是可以做到麻醉效果的,但是长期用针灸麻醉就是切断经脉的循环,对人身体是有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