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得到了一个帝王的猜忌。呵,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下场不言而喻。
可是说过来对于蓝寒露对他的了解,他是一个很忠诚的人,带兵打仗也确实有一些天分,所以他也挺冤枉的。
喜欢他的时候替他担心,现在这跟蓝寒露没什么关系,她打算这场大雨以后,去山上的一个蓄水潭收集一些水放到空间里。
未来两年她能不能自由用水,就看这次的收集了。其实山下也有一条河贯穿村子,但是蓝寒露不想跟村民们争水。
春种前几天,村长的驴车是天天去城里的,蓝寒露挑了一个比较好的天儿,也跟着坐车去城里了。
一样先去木匠铺子把买的东西取了,然后又订了30个大洗澡桶,去绣楼送了冬天攒的绣品,外加给方悦儿女的小玩偶。
她不光得到了方悦的热情招待,还得到了对方隐晦的提醒。“妹子,你卖绣品挣的不少了,但是银子这玩意搁手里到底不当吃喝,趁着现在能买到粮食还是多准备一些吧。”
“姐姐,怎么会这么说,说的我心慌。”她仿佛受到惊吓一样。
方悦拍拍她的手,“你到底是年轻又在村子里不知道,我家那口子跟我说了,那边从去年入秋就没下过雨。
今年开春以后粮食都种不下去,咱们这儿的天气也不正常,但现在还能对付生活,所以还是早做些准备吧。”
蓝寒露赶紧起身向她行了个礼。“多谢姐姐提醒我,我一定将姐姐的话记在心中。”
方悦把她扶起来。“行了,妹妹不认为姐姐是胡说八道就行。”
蓝寒露假装生气的说,“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我对姐姐那是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