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以后他还要在这个世界待着,主要是刚生下那个小崽子,还要在这个世界生存,有些事情也不能做得太过火。
于是她勾起一枚虚弱的笑容,“你们两个怎么都过来了?不忙了。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两个人都是人精,一个在政坛打滚,一个在灰色地带闯荡,怎么会看不出季秋秋刚才的烦躁。
所以两个人赶紧收起对对方的敌意,“秋秋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让保姆通知我,我好给你安排一下。”唐鹤年看着她被汗湿的头发和苍白的脸,有些心疼。
瓦西里虽然生气,但是还是露出一个阳光一点的笑容。“秋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你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他说话的语气低沉,表情有些失落,显得整个人都有些丧,好像一只丧气的大狗狗。
唐鹤年被他这绿茶样,震惊了,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刚开始见还觉得这人气势压迫力强,那么一会儿丧的好像要自我了结似的。
于是他也嗤笑出来,“这有什么说的,证明你没有资格为人夫为人父,秋秋正是虚弱要坐月子的时候,你就不要再出现给她添堵了。”
以前瓦西里一示弱,季秋秋多少会缓和两分脾气,今天却遇到这么一个搅屎棍。瓦西里斜眼看他一下,然后站着身体抖抖身上的西装。
“无论如何,我是这个刚出生的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就是不知道阁下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了。”
他虽然也想打打杀杀,凭实力说话,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斗嘴仗,相反他嘴皮子利索了的呢。
唐鹤年也不生气,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他生气,仍是那副带着笑模样。“秋秋怀孕期那么艰难,你这个孩子的生物父亲却迟迟不肯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