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倚琪回到了她的府邸,喝了一口茶就坐在椅子上敲着桌面。大夫很有眼色地上前禀报。
“王爷,纪大人受伤颇重以伤及筋脉,肺腑也有所牵连,…然后一阵巴拉,总之就是能活着,但身体虚弱。”
听了他的话殷倚琪好半天,放下敲击的手。“唉,可惜了,还好留下了子嗣,不过以她的功劳,本王不会亏待他的。”
半个月以后季秋秋如愿的升官,同知比知府高了一级,现在可真是可以安心工作了。三五年内她是不会再动。
马上接下来也真是按她所想的来的,她在同知上做了两任一共是6年,慢慢升到了二品总督。
不过已经得到准确的消息,她马上会被调入京城。继续为了太女登基鞠躬尽瘁,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太女登基成女皇了。
她也算是女皇的心腹了,这天下朝以后,她被女皇单独召见。她在站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才被女皇注意到。
“哦,若晴啊!你看我这一忙就忘了你这狗奴才也是的,不知道给季大人看个座。若晴,你可千万别怪罪。”头半句是冲她说的,后半句是冲着他贴身的奴才说的。
“皇上日理万机,微臣只恨不能替皇上多多分担。”她说的诚恳,他在这方面一直表现的自己忠心耿耿。
好像他这个人私心少,就是一心为皇上为国为民,只不过人有些犟,涉及到民生总是跟朝中大臣吵架。
每次回京述职都要得罪两个大臣,彻底调回京城以后更是不得了。六部的人她就没有不吵过的。
女皇一直为他处理这些冲突。这些年下来,他被罚过俸禄,关过禁闭,甚至也打过一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