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安逸紧张的气氛中,会考的时候到了,季秋秋拿着在城镇里开的手续以及书院的批条。带着自己的食盒和笔墨纸砚排着队接受检查进入考场。
检查非常仔细,就连衣服的边角头发的发带都被拆下来,挨个摸了个遍。所有的糕点全部被掰开,碾碎。
连毛笔的笔管都确定是实心的,虽然一个个都汗流浃背的,但真不是天气热,而是这紧张气氛的渲染。
进了格子间,听着监考人员念着考场规则,然后发放纸张,拆分考题。
考试第一天就有被请出考场的,有作弊的,有紧张的,有生病的理由千奇百怪。
一场考试下来有1/5是被抬出考场的,剩下的也没有两个是齐整的。就是季秋秋也带着一身恶臭味儿,神情抑郁的从贡院里走了出来,被二月搀扶着回了客栈。
怪不得现在书院里都要求学习君女六艺,身体不好,真是坚持不下来。
有好多人都坚持不住晕倒了,要想再考又是三年以后了。
回到客栈,先是喝了三杯茶水,嫌上厕所麻烦,她这三天是吃不敢吃喝不敢喝。然后洗了个澡出来又吃了口饭,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二月对于她这个流程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睡着以后赶紧去请了个大夫,把了一下脉。
确认没什么问题,又花些银钱让客栈的厨房熬了一些滋补的汤,一直在火上喂着,等到季秋秋醒来喝。
季秋秋是头一天傍晚回来的,第3天清晨睡醒过来的,也可能是饿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