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年,季秋秋准备进京了,白城和张氏都决定这一趟不跟着,季秋秋带着书童跟着先生,同窗一起走。
主要是一起走人多有个照应,而且书院还会雇一队镖师跟着安全上有保证。
为了这事,她特地买了一匹马和马车。这年代买匹马可比买下人贵的多的多,白城和父亲这两天都在准备她要去京城的行李。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季秋秋安抚好父亲,和白城回到了房间,季秋秋抱着他一句句轻声的交代着。
“我给你的银钱你和父亲放心着花,我已经交代张勉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她。
要是受了委屈也别生气,等我回来给你们出气,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白城本来就为离别而伤心,一听她这样的叮嘱,更是难过的跟什么似的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季秋秋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快快别哭了,哭多了伤眼睛,而且这么晚了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我就去参加个考试,如果成了,到时候就接你和父亲去京城生活,如果不成就回来当个教书先生和你们好好生活。”
听他这么一说,白城更难过了,转过身来抱住她。既想让她功成名就看她鲜衣怒马,又想让她回来陪他牧野乡村。
这越劝眼泪越多。季秋秋没办法,只好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背,一手揽着他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二月赶着马车在门口等着季秋秋,白城和张氏都眼眶红肿,脸色苍白的相互依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