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那小子去通讯,他直接说已经和你协商好了,让我不用管。
唉,我多少能猜出你们的关系,孩子大了我也不想逼他,他这前面三十几年都在身不由己,我想着这件事情就依了他。
谁知道现在却出现这么一件事,我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找的你。
无论如何,只要能救他一命,我们何家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何老你不用这样,我们毕竟是夫妻关系,能救的话我绝对不推辞。”季秋秋想过河之焱会很严重,但是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季秋秋被带到地下的禁闭室,何之焱被锁在床上。他双眸通红,身体不住的颤抖抽搐。
“季秋秋女士,知道你马上要到了,我们就没有给司令安排镇定剂,如果您需要这…。”说着他拿出一个略带肉粉色的瓶子。
“这是最新研制的催情剂,对身体伤害比较小,药效发挥比较快。”说着他把瓶子往前一伸。
季秋秋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舔了舔牙床伸手接过了那个瓶子。
副官看他接过瓶子,转身就出去了。陈述一把握住她拿着药瓶的手。
“秋秋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千万不要为难自己。”他语气严肃眉头紧皱眼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季秋秋无奈的笑道,“我要不接过来,他又不放心,还要解释半天。哥哥可不可以帮我警戒,别怪我不放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