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清冷中带着厚重的气息,一点点的侵蚀着她。
沈东泽一个用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眼眸里翻动着暗欲,喉结上下滚动,手臂渐渐收紧。
低沉暗哑着嗓音问,“秋秋,今天不安抚好不好?”
季秋秋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哥哥,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所以你说了算哦。”
她的话犹如一个火苗,点燃了一桶汽油,烧得他险些失去了理智。梳着碎长短发的头颅扎在她的肩颈处,粗喘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胸上。
他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他不想太过于急切和粗暴。他想让她在自己的床上时,体会到的是乐趣是享受。
风力掀天浪打头,只须一笑不须愁。
正在给她擦洗的沈东泽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害羞。
季秋秋被他气的给了他两下,不过也和挠痒痒差不多。就连那瞪人的眼神,配上脸上的红晕以及娇态都像是在挑逗。
而对方却像模像样的捂着他打的地方说。“果然,父亲看人的眼光是准的。”
季秋秋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沈东泽继续装模作样的,“你今天在台上发火,看那样子都要亲自下场揍人了,过后父亲就对我说。”说到这,他还哀怨的看了季秋秋一眼。
然后接着说,“要是你家暴我让我就忍忍,两口子哪有什么隔夜仇?打打闹闹一辈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