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姥爷一个转身给撞到了木头大门,她们这边一般都是用柳条夹的帐子,用木头做的大门。
很少有用土坯或者砖砌围墙的,季秋秋被甩撞出去的时候,就用胳膊和手护住脑袋,这才没让柳条子扎伤自己的脸,但是胳膊上即使没出血,青紫也是得有。
姥爷赶紧把季秋秋抱起来,伸手从头到脚的撸了一遍,看看没有什么别的事,赶紧抱进屋里。
姥姥看到季秋秋被抱进屋里,当时也没在意,毕竟孩子还小,外边天又黑,被抱着很正常。
可是当看到姥爷把她放在炕上,撸起衣服袖子时,那上面红红青青的印。
赶紧心疼的走过来,“咋啦老头子这是磕了?哎呀,你说你天黑也不看着点孩子,这家伙青紫一片。”
姥姥一向说话干脆利索,根本不给两个人解释的机会。
“唉,不是磕了,你别着急。”姥爷刚解释到一半又被姥姥打断。
“不是磕了,那这是咋整的呀?也不能是狗咬的呀,咱这一趟没有狗呀,是不是前院的狗跑过来了?”
哎呀,老婆子你可别猜了,你听我说,于是把刚才撞到季秋秋的事说了。
气的老太太狠狠的剜了一眼,“你说你能干点啥,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看个孩子都看不明白。”
说完以后赶紧调个笑脸回来哄季秋秋,“姥姥的宝啊,还疼不疼啊?姥姥给你上点紫药水?”
疼的眼泪汪汪的季秋秋并不是矫情,而是这具身体,就是对疼痛敏感,本来想忍着的,可是这具身体也不给力呀。
但是一听说老太太要给上紫药水,立马反驳了。“姥姥不用没事就是撞紫了都没扎破皮。姥姥,我要洗漱,我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