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年华,他只有仰望、愧疚、悔恨,宋年华把他衬托得黯淡而渺小,即便他再忏悔,摇尾乞怜也得不到半个眼神,半分原谅。
他配得上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生活。
“陈载,听说你要结婚,恭喜你。” 陈谨正迎上来,边说边打量舒苑跟小满。
他很想表达他的关心,借陈载的婚礼缓和父子关系。
陈载的情绪丝毫没有起伏:“用不着你的恭喜。”
陈谨正觉得很没面子,但语气仍像个慈父,坚持说:“我有很多名贵中药材,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准备拿给你当新婚贺礼,你们的婚礼我总要参加。”
陈载语气生硬冷漠:“用不着,给你儿子陈吉留着吧,我的婚礼不需要你参加。”
陈谨正嘴唇动了又动,没接着往下说,他觉得受到巨大打击,失落,难堪的负面情绪一起向他袭来。
跟渣爹分开,舒苑说:“出轨不会遗传吧,你可别像你老爹一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陈载赶紧瞄了小满一眼,也不知道小家伙听懂了没有,他的俊脸上难得有鄙夷之色,诚恳表态:“我能保证绝对不会,你也不能。”
舒苑微微扬起下巴,傲娇地说:“我跟初恋领了结婚证,达成所愿,还用得着出轨吗?”
陈载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舒苑得甜言蜜语他爱听,舒苑很甜,小满也很甜,跟母子俩相处轻松愉快。
尤其是舒苑贴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的男人都不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