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决定住陈载在医院附近的房子,他经常加班,上下班走路即可,舒苑去年华集团总部也方便。

陈载伸出大手揉着小满的小脑袋:“好,吃过早饭就去接妈妈。”

在民政局结婚处拿了号,陈载想起他跟舒苑第一次见面,他参加完校庆活动准备离校,被舒苑拦住,一上来就问有没有女友,当时他只冷淡地答了一个字:“没”。

然后舒苑就对着他的背影问:“我可以当你女友吗?”

他矜持地回了两个字:“不行。”

但难免对这个直白大胆的女生印象深刻。

之后,就经常在医院门口“偶遇”。

而舒苑有话要对陈载说,让小满在椅子上坐着,她把陈载叫到门口说:“咱们就这样领证是不是草率了点。”

陈载下颌线紧绷:“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看到他变得严肃的神情,舒苑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载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说:“你要是说表白才十天就移情别恋,那我们结婚的决定是很草率,你说你移情的速度不是令人发指吗。”

这种酸溜溜的带着醋味的语气成功取悦舒苑,让她觉得陈载没有那么古板无趣,她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毫无感情基础,不能只为了小满,你最好拿出诚意来,要不你亲我一下?”

陈载连忙看向四周,反对:“在这儿?大庭广众的。”

舒苑微微仰头,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好玩儿表情,笑道:“旁边不是没人嘛,不用拘束,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