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的联姻对象只能是秦盛。”

对陈载进行贬损的,大部分都是舒、秦两家人的亲戚。

撕破脸皮之后,舒苑深刻认识到这些人平时高贵优雅人模狗样,实际上刻薄尖酸傲慢。

小满牵着陈载的手,把眼睛瞪得溜圆,爸爸救死扶伤、德才兼备,可是这些人只会用挣钱多少来评价医生,简直颠覆他还未成型的价值观。

更多的人朝他们这边看,兴趣盎然地吃瓜,各种评判舒苑带回来的结婚对象。

舒苑放大了这些人眼中的轻视,冷笑,开始无差别人身攻击:“你们都有神经病!哪儿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比医生高贵,大伯母,你侄子就是吃喝嫖赌寻花问柳的败类,你们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精英,不过就是占尽天时地利跟各种资源的蛀虫。”

小满的小心脏在雀跃,爸爸冷静镇定,似乎不想反击,可是妈妈有骂人的本事,把这些骂得神色尴尬至极。

舒苑现在就要把秦盛猥琐的照片抖搂出来,至于瓢虫的各种证据,她当然不会放出来,要交给警方。

不过她敏锐感觉到宴会厅内的气氛陡变,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下意识朝门口看过去,只见一名穿着考究套装,相貌端庄雍容的女士,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往里走。

她的气场足够强大,能够辐射到每一个人,宴会厅里的众人像潮水退散自动为她让出路来。

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风华绝代、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又有股耀眼的、极具进攻型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