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夜里可以肆意沦陷,可白天仍不能若无其事地接受她说这些话。
而小满把碗筷跟早饭都准备好,看爸妈的嘴角都是扬起来的,也跟着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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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下班时,吴胡来找舒苑,他就是那个用暗房玩得很溜的摄协小伙伴,在办公区参观了一圈,两人走到门口,他说:“工人画报是老牌报纸,各方面都比青年杂志强,看你工作很能出成绩,之前不小心坑你,我到现在都过意不去。”
舒苑忙说:“你可别说坑不坑的,你是好心帮我推荐工作,再提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说我现在跟严寒柏他们几个很熟,多认识几个朋友挺好的。”
吴胡笑着说:“我开玩笑呢,你不是想要买房子开照相馆用嘛,你很有想法,你人像拍得好,要是开照相馆肯定比大多数国营照相馆生意好。”
舒苑说:“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干得动摄影记者,我想提前做个准备。”
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吴胡说:“我亲戚有套院子要卖,落实政策还回来的,他家有更大的院子,小院就打算卖掉,我觉得当照相馆合适。”
舒苑眼前一亮,她发动了不少人帮她找都没消息,大部分人住房拥挤,待售的房子很少见。
“麻烦你这么上心,房主啥时候方便,我想去看看。”舒苑说。
“我问问我表舅,他周日应该有空,我再给你打电话。”吴胡说。
周日下午,舒苑带着小满去看房子,吴胡跟他表舅都在等他们。
房子离主街道不算远,大门开向路边,从主街道往里走两百米能到,算是个一进四合院,有五间正房,三间东厢房,还有半个篮球场大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