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载低头看了眼手表:“说。”
求人办事,那就要有相应的觉悟,沈忠诚没有在意冷淡的语气,赶紧说明来意:“沈盼得了抽动秽语综合症,寻医问药一直没治好,听说小满的病是他太爷爷治好的,我想拜托你们给沈盼看病。”
要不是沈盼骂人骂到鸡飞狗跳,沈忠诚也不愿意来求最不想见到的人。
陈载语气极淡,跟他说了一所中医院,并说了医生的名字:“是我爷爷的徒弟,直接去挂号。”
沈忠诚一怔,没想到陈载答得那么干脆,赶紧把医生的名字记住。
他太意外了,他以为需要费很多唇舌。
他想以他们之前的纠葛跟陈载冷淡的性格,会直接忽视他,不理睬他,或者跟他谈条件,甚至趁机奚落他,挖苦他。
他做了好多天的心理建设才来的,本来已经做好被奚落到灰头土脸的准备。
这就是作为医生的高尚的品格吗?妙手仁心,不计前嫌。
沈忠诚突然觉得难受,好像陈载在人格上把他比下去了一般。
看着对方拔腿走远的身影,沈忠诚又追了上去,亦步亦趋,说:“陈医生,多谢你帮我推荐医生,我没想到你这么痛快,我想你会跟我谈条件,比如远离你们,不干涉你们的生活。”
陈载偏头抬眼瞥了他一眼:“你太自大了,我没必要跟你谈条件。”
沈忠诚站在原地,看向对方挺拔的背影,自信、沉稳、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