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描述,舒苑就闭上嘴巴,任由陈载把她抱到床的另一侧。

睡衣下摆掀开,他看到白皙的腰腹上有被他弄出来的痕迹,指腹轻轻抚过,说:“昨天太重了吧,等晚上我轻点。”

舒苑无声地笑,他说晚上,就是说他晚上还要,难得他主动。

她说:“不,陈医生,我就要这么重。”

看到她说笑,陈载的俊脸一凝,连忙拉好她的衣摆,转身去换运动衣。

等他换好运动衣,他看上去又腰背挺直,不见丝毫松懈,矜持从容,眉眼俊朗,谁都看不出他昨晚肌肉紧绷汗水淋漓,颠倒半宿。

舒苑觉得俩人差别可太大了,他精力旺盛,神清气朗,可她腿疼,懒洋洋的,只想赖床。

看他迈步往外走,舒苑叫住他说:“小满观察力特别敏锐,你别让他发现我们的小动作,要不我会觉得尴尬。”

陈载点头:“嗯。”

——

早上,小满依旧煮鸡蛋,洗漱,等陈载出屋,忙跟他说:“爸爸,你以前特别准时,比钟楼的大钟还准呢,连续两天起晚。”

但是爸爸步伐矫健,精神焕发,气色比昨天早上还好。

“你妈昨天晚上失眠,睡得晚,让她多睡会儿,咱们俩去跑步。”陈载说。

小满声音清脆:“好吧,老妈就积极了两三天。”

父子俩走后,舒苑起床冲澡,洗去身上的热意跟红晕,去厨房做完西红柿鸡蛋汤,又跑回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