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居然说过那么多?累积起来确实骚话连篇很壮观,让人不忍直视。
他乌亮黑沉的眼睛牢牢锁定她,好像每一条都是她的罪证。
舒苑笑嘻嘻地说:“我不过就是开玩笑嘛,你看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又那么无趣,我就是逗你,让你别那么紧绷,让你放松心情。”
他也坐到床上,跟她同样靠着床板,身上有刚洗过澡的清淡的香皂味道。
“你觉得我无趣?”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舒苑随意翻着笔记本,满意地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刻板拘束的,反正我能从你身上找到乐子,只要逗你,我就能得到很多乐趣,我会感觉人生很美好。”
陈载:全都是消遣他,必须得付出代价!
他靠得更近,接过笔记本开始翻找,沉声发问:“你没觉得你过分?不应该反思?”
舒苑被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骨上,压根就不想反思,笑道:“当然不过分。”
他干净的指尖指着那些文字:“你说要跟我生孩子,是不是?”
换位思考,舒苑觉得这些话很过分,也就是陈载稳得住不跟她计较,她不吭声,又听陈载继续控诉:“我过生日,你说要把你自己送给我。”
舒苑表示赞同:“那个正经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不过我只对你开过这种玩笑,从来不对别人说,我些话我都无法忍受,我强烈谴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