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窘迫,额角微微冒汗。

他是傲然走出教室,还是留下继续听课?他没想到有一天这对他来说成了个问题。

不过舒苑并没有为难他,找了个同学回答问题,然后继续上课。

沈修远竟觉得舒苑讲得很清楚明白,之前从来没接触过摄影理论的他全部听懂。

他在纠结中听完了整节课,并且很高效,很严谨地完成了对舒苑的评分。

手臂下夹着笔记本走出了教室,他非常苛刻,已经尽可能的打低分,但舒苑仍然及格,不带个人感情色彩地平心而论,舒苑讲课挺好,摄影理论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功底扎实。

没有人能空口诋毁她的专业水平跟教课能力,课堂气氛良好,学生对她的打分看来是真是的,完全不可能搞小动作。

总体而言,舒苑合格,学校的聘用完全没有问题,在课堂上积累教学经验,假以时日,她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老师。

别说舒红果,沈家一家人都在等着沈修远的听课评估结果,等他下班回到家,所有人立刻跟他打听。

戴淑芳迫不及待地问:“听课了吧,咋样,肯定是一团遭,纯粹是浪费大学生的时间。”

舒红果喜上眉梢:“现在有了舒苑讲课水平不高的证据,可以跟学校建议更换老师了吧。”

舒苑肯定想不到当不成大学老师,是她舒红果出了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