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站到工作区外,张桃花嬉笑着说:“陈惠,看你急的,我不过是给田野哥泡了麦乳精,他干木工又忙又累,我这是替你关心他。”
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肉麻的声音让人气血上头。
舒苑是个能量很强的人,姐妹们跟她在一块儿都能变得勇敢自信。
陈惠平时温吞得要命,一着急,上去就呼了张桃花一巴掌,说:“你有毛病,电锯多危险,你还往他跟前凑!”
张桃花一手端着茶缸,一手捂着脸,想要还手,被舒苑给拦住。
田野面带尴尬地跟舒苑打了招呼,又百口莫辩地对陈惠说:“你不用特意往这儿跑,我跟她真没啥。”
田野长得浓眉大眼,浑身肌肉,看着结实健康,村草级别。
张桃花故意膈应人,说:“田野哥,我每天打饭都多给你一勺,把肉都盛给你,你不是都吃了嘛。”
舒苑直接打断她,问田野:“是你把她弄到家具厂来的?”
田野边嫌恶地往旁边躲边说:“嫂子,我就是个临时工,哪有本事把她给弄进来。张桃花,你能不能不搅合。”
舒苑又问张桃花:“谁给你介绍的工作?”
张桃花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眼神闪了几下,说:“咋了,我知道田野在这个厂上班,直接找过来,说我会做饭,厂里就让我留在食堂。”
舒苑嗤笑:“你糊弄谁呢,你恐怕不知道找工作多难吧,就算你有路城非农业户口,都不一定能找到临时工干,更何况你是外地农业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