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感不适,可是他现在感觉词汇匮乏,面对这个邀功的人,他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要是舒苑在的话,早就该伶牙俐齿地回怼上去了吧。

陈甫谧本不想多言,见陈谨正邀功,陈载又顶不回去,就说:“要不是我问你,你不会把东西主动拿来,那母子俩要是知道有这些东西,不会让你给陈载吧,这些东西就成了他们的。”

知子莫如父,陈谨正被老爹揭穿,哑口无言。

核查完毕,陈甫谧摆手:“你可以走了,回西南,守着你的媳妇孩子过日子吧。”

除了留给陈载的两箱,还有宋年华留给保姆夫妇养老的财物,现在已经是二人的遗物,陈甫谧要暂时保管,有机会交给他们的独子。

在陈谨正看来,他们比预想中还绝情,没有和好,没有缓和关系,没有感激,冷硬决绝地让他滚回西南。

他憋着口气,脸色黯淡,转向陈载:“我拿命做代价,为了你做了这么一件大事,就是你不肯叫我爸,也总得感谢我吧,在你爷爷对你的教育里,没有感谢吗?”

陈载眉心攒起,终于脱口而出:“在爷爷对你的教育里,没有朝三暮四吧,本来你不需要费劲保管财物,你别忘了我妈的家人都健康得很,只有她情志不畅,年纪轻轻诱发癌症,她的病因你而起,另外你别忘了,我妈出国前都不知道陈吉的存在,等她知道又加重病情,要不说不定她能治好,你对得起我妈的天之灵吗?”

陈载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击在陈谨正心上,他突然破防地高声反驳:“你妈的病跟我无关。”

陈甫谧让他跪遗像他不会破防,让他把财物拿回来他不会破防,但是陈载说宋年华的癌症因他而起,他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