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很干脆地说:“我联系学校,有空你见见系主任。”

小满在旁边支棱着小耳朵听着两人对话,他很佩服妈妈,要是有人找他去教课,他恐怕要谦虚客气,可是妈妈不一样,妈妈直接说她能教!

有了新的工作机会,摄影展就显得没那么有趣了,从展馆里出来,小满问:“妈妈,你能拿到教课的机会吗?”

舒苑并不确定,但她很乐观:“这次得不到机会也没关系,以后总会有机会。”

小满由衷感叹:“我要向妈妈学习,学习妈妈的自信跟勇气。”

舒苑跟他解释,像陆公斋那样的大佬可以谦虚,毕竟成就在那儿摆着呢,可她不一样,在摄影行业摸爬滚打,有点成绩她自己不说,难道还等着别人发掘吗?

小满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懂了,妈妈可真棒。”

第二天舒苑就去了学校,新闻系系主任简单对舒苑进行了解之后,哪怕知道她在读夜大,资历尚浅,也丝毫不怀疑陆老的推荐,找舒苑谈教课的事儿。

但双方很快达成一致,由舒苑担任新学期摄影课的老师。

穿书前上大学时,摄影课老师就是资深摄影记者,并不是专职老师。

她想她的各种资历,还有她现在的平台工人画报都是她获得教学机会的因素。

她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甚至变得小心翼翼,担心自己教不好课,辜负陆公斋的信任。

短暂的忐忑跟紧张之后,她鼓起斗志,要把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全都传授给年轻一代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