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循循善诱:“你想想,除了你的家人,你还愿意给别人花钱么。”

陈载的思路被她带动,认真地想了想,他不愿意给别人花钱。

得不到回应,舒苑继续说:“不说话就是默认,陈医生,你早晚有一天会卸下矜持的伪装。”

舒苑插科打诨,他的心情倒好起来。

给小满跟爷爷花钱天经地义,但是他为啥也愿意给舒苑花钱?

他考虑了一下,结论是他就乐意!不需要理由!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他直接问:“你给沈忠诚那么多钱。”

舒苑:“……”

好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她只能苍白无力地解释:“那是个意外,真是个意外,可能那时候脑子出了问题吧,毕竟把钱都要了回来,那就说明跟爱没有关系。”

陈载并不纠结,声音低缓轻快:“我相信只是个意外,不是啥大事儿,睡觉吧,舒苑,谢谢你。”

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赶出脑子,好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

——

再次回老宅吃饭,陈载把他的推测说给爷爷听。他不想让爷爷生气,但找回财物是陈甫谧的头等大事,找不到的话于心不安,不得不说。

听到陈载的分析,陈甫谧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皱纹都变得深刻得多。

会在陈谨正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