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想说新闻系就俩专业俩班,新闻学跟播音主持学,那女生肯定不是新闻系的,难道是别的系来旁听的?可是哪个系的学生专业水平能超过他们?

岂不是深深打击到了他们。

他们还想再问,可惜陆公斋只愿说这么两句,就拿着课本走了。

舒苑一下课就拉着陈娴从后门溜出了教室,等到人少的地方,舒苑说:“陆老师啥意思,一点反馈都没有,我回答得不好?”

高深莫测,捉摸不透,总会让人不安。

陈载就是这种风格!

陈娴说:“你在担心啊,你回答得挺好的啊。”

舒苑把刚才回答得问题又过了一遍脑,说:“估计哪里说得有小毛病,把陆老师听得都无语了。”

蹭课有风险,以后再也不来。

“你先别着急,反正你也不是新闻系的学生,老师对你印象好坏无所谓,我去打听再说。”陈娴说。

——

舒苑要去隔壁西临市郊的矿山去采访,在陈甫谧找的人中有一名矿工,跟陈载母亲保姆家同一个矿上上班,后来去了西临矿山。

刚好可以去问问有没有线索。

舒苑觉得他们是大海捞针,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就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