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笑道:“那当然,小孩都聪明着呢,你觉得他不懂,其实他啥都懂。”

陈载想那么他跟舒苑在小满面前是不是得收敛一些,或者再装得更恩爱一些。

熄灯之后,陈载把自己的想法跟舒苑说,舒苑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不用装,我可以本色演出,陈医生你可以吗。”

陈载:“……”

还能不能跟她正常地聊天啊。

——

舒苑这些天一直在思索如何把自己从困境中解放出来,本来心仪的工作都到手了,就这样被人踢出来不憋屈嘛。

再说本来觉得这工作就那样吧,也没多好,但被踢出来之后就觉得这工作有很多优点。

她要支棱起来。

根据骆宾、严寒柏他们打探来的消息,一番思索之后,舒苑决定给新闻界的泰山北斗陆公斋写信,陆老先生有多部专著,桃李满天下,是宣传思想阵线的卓越领导人,地位绝对不可撼动的意见领袖,是盛是非大学时候的老师,盛是非非常尊重陆公斋,跟其来往颇多。

她不觉得写信冒昧,这封信陆老先生极有可能看不到,那么谈不上冒昧,如果能看到,那她投诉陆老关系密切的晚辈,这封信就很重要。

舒苑写的地址写的是路城大学,陆公斋卸任在宣传阵线的领导职务后,专心教书写书。

信的内容当然就是自己本可以加入工人画报,但却因为盛是非的私心横生变故。信里还写了她获得的奖项,随信寄了照片。

当然她并没有表达自己遭受不公的委屈,而是不卑不亢地陈述事实,重点是展示自己的能力。